第一百一十章 北元的危机(4 / 5)

军。另一方面,除了先前在江南调集的部分军匠,他还从高丽半岛征召巧匠,在大都附近秘密制作类似于琼州的新军械,这主要就是火炮。

但建新水师、造船制械要大把大把的花钱,宋军却还在抄掠江南,更要命的是,范文虎这个老滑头一连串的上,声称江南今年的赋税全被琼州抢走了,实在是难以按时缴纳朝廷的税额,恳请朝廷无论如何给予宽限。

当忽必烈将范大帅的奏疏递给阿合马看的时候,这个鸟人冒出来的鸟语也不好听:“大汗,范文虎存有私心,他这是在找借口,臣得江浙行省官员上报,他正准备扩军。更何况江南富庶繁华,这点赋税无论如何他还是能筹措的。臣以为还是替换了他比较好。”

因为前一年,北元江南的官员陈岩、范文虎等曾上言阿合马的手下“扰民,且侵盗官钱,乞罢之”,而且他的手下在宋军进城的时候,没少被喀嚓了,包括他的一个儿子,现在他把怨恨全撒到了范大帅的身上了。其实更重要的是,人人都盯上了哪个销金窝,阿合马同样也是到处伸手。

胖子苦着脸接着说道:“大汗,今年朝廷所费已超岁入,如果没有江南的税赋,臣实在是难以为继。”

忽必烈盯了他一眼,半天没有说话,直到胖子的汗都下来了,他才冷冷地说道:“阿合马,朝廷的花费,自然由你来筹措,否则朕要你这个平章政事干吗?至于其它的事情,你不必过问。”弄不来钱,死胖子你该到那去到那去。

等满头大汗的阿合马退下之后,恼怒的忽必烈一脚踢翻了龙椅,但他拖着一条腿在宫里转了半天,最后只是下旨给江南大都督府,一方面严令他们火速出兵收复定海和翁州,另一方面饬令范文虎立刻将今年的赋税上缴朝廷,不得延误。

范文虎在收到忽必烈的饬令之后,他是给朝廷送来了部分当年的赋税,只不过这些税赋多是宝钞,物资和粮食就太少了点。范文虎的借口还是东西都被琼州抢走了,当然现在宋军在大江上的活动,物资实在难以转运也是其中之一。

范大帅其实也搜刮了不少钱财,但他手下的高参们全都认为,这些宝钞实在是用途不大,还不如将它上缴朝廷,但东西,这个时候千万要多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