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若揭,但既然南下,就离不开水师。如此,就是他一现身手的好时机了,他自然也知道,朝中的水师将领已是屈指可数。但忽必烈给不给他这个统领北元全部水师的机会呢?
大殿之中,当忽必烈再度问出:“刘爱卿,现在出兵翁州、琼州,依你所见,如何”之时,刘深挺了挺身言道:“依臣所见,如先翁州后琼州,逐步进剿,朝廷定大胜可期。”
在刘深看来,如果北元的水陆大军出动,琼州不太好说,但翁州,绝对应当不在话下。翁州离大陆极近,只要元军上了岛,到了地上,琼州兵还难对付吗?拿下个昌国,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北元南下以来,还没有拿不下来的城池。
麻烦点的还是对方的水师,但刘深并不惧琼州水师,这有以下几个原因。
在浅湾、七里洋两战中,说实话,其实是刘深胜了,形容张世杰被打得落荒而逃也没什么说不过去,老忽后来竟如此对他,实际上他心里不是没有委屈。他为什么要害怕自己手下的败将?
第二,张弘范是在?山败了,但无论是忽必烈、还是刘深,做为一个知兵之人,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他们自然很清楚,这是遭到了突然打击,非战之罪。
既然知道了对方的手段,哪就不是不能应付,张禧不就在杭州湾重创了琼州水师吗?
范文虎在这里又起了一个不好的角色,这个鸟人是丢了自己的水师,但他和他的手下为了开脱自己的罪过,自然是把自己的损失说得小一点,而对方则大一点,这也是历来的老套路了。琼州沉了四艘炮船,在他们的奏中,却变成了四十余艘,对方“毁伤战船更是无算”。
范大帅的“误导”害人,这样的事以前就有,以后同样也不少。
如果有什么使刘深略有戒惧,哪还是风浪,因为在浅湾、七里洋两战中,他得出的教训是:海上风浪太大,士卒难以立足,根本难以发挥战力。但他已经加强了水师抗风浪的措施。
如此,剩下的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新火器。任何一个将领都不会忽视武器的重要性。如果他再有足够的新军械,琼州水师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更何况以新附军的战力,宋军竟然连定海都守不住,那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