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更清楚,自从陛下颁下新的军功奖赏之法后,下面的兄弟们各个摩拳擦掌,一门心思要大干一场,可是现在他们竟然变成了守在这里,兄弟们怎么能不急。
黎海盗知道谢复已经动心了,他又加了一把火。“将军,如果战后陛下怪罪,在下舍命陪君子,绝不置身事外。”
闻言,谢南蛮终于一咬牙一跺脚:“罢了,老子就拼着让陛下怪罪,也要好好干一把。”
黎德眼里刚放出光,就听他的指挥使大人言道:“本将率二十艘炮船先行,你带其余的在后压阵。”
黎海盗的环眼一阵乱翻,得,争来争去其实都是瞎忙乎,人家指挥使大人比他还急。
谢复和黎德心里是火急火燎,行事上实际还是谨慎的。不说陛下和朝廷的干系,琼州毕竟是他们的家乡,这要是让别人杀到家门口,怕是光乡民们的众口,他们就过不去。这两人指挥着炮船队拉开距离,向翁州缓缓压了过来。而他们实际利用的时机,就是忻都和刘深率主力船队出动后留出的空挡。
忻都和刘深等人也不是没有留下些战船,因为无论如何,粮食军需渡海运送还需要保护,但他们留下来的水师实力,相对来说就弱太多了,故此这些战船只能收缩,以便护卫海峡。
谢复指挥战船小心翼翼地逼近翁州海峡,结果发现对方的战船数量并不多,他立刻猜出对方的主力已经被刘老大引开,这个南蛮还有什么客气的,他立刻指挥船队大举进入。
刘深等人在和刘师勇决战,这边的谢南蛮也大开杀戒。谢复的炮声一响,黎德立刻就加快速度也扑了过来。都到这份上了,还犹豫啥?
谢复领头,他的战船成一路纵队,鱼贯而入进入海峡,所有战船两边的舷窗全部打开,在行进中边炮击边穿过海峡。他还没完全过去,黎海盗又过来扫荡一番,元军留守的水师战船彻底杯具了。因为这些南蛮这时候根本就没考虑什么对方投降,他们能记得的,也不过就是要先立威,然后才能接受对方投降,泉州之战他们不就是这么干得吗?
再说,陛下是按击沉战船来算军功的,那还想那么多干吗,先放沉对方的战船再说。只是像他们这样疯狂地、如犁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