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守门兵丁的兵器。转眼之间,那些兵丁就淹没在人群当中,更有些人冲向了城门官。
城门官的刀挥了出去,他看到他的刀砍到了一个人的身上,但同时他的喉头也有冷风进来,接着他的手和脚都开始变软。他知道,这世上的一切对他来说,从此就要结束了。
只不过这时他突然想到:怎么这些流民中间,老人和孩子没几个?而且那些原先哭哭啼啼地女人,现在已经变得十分凶悍。他脑海里飘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一个女人的名字:许夫人。
元至元二十年(宋景炎八年)二月的这一天,漳州城陷落于许夫人所率的畲汉联军之手,北元安抚使沈世隆被杀。
在拿下漳州城,扫除了这个身后的威胁之后,许夫人没有多加停留,又亲率联军向泉州进发。而在这同时,她的族弟,福建汀、漳诸路巨盗陈吊眼率另一路义军直扑泉州城下。至此,时隔六年之后,泉州城再度被围。
站在泉州城头上的蒲寿庚心有点寒,因为他已经感到,这次别人是来者不善。
自从城外出现贼寇开始,随着他们越来越多,他发现,有很长时间销声匿迹的福建各路贼寇,突然间竟全冒了出来。你像什么汀州的廖得胜,建宁的黄福,泉州的陈七师,兴化的朱三十五,邵武的高日新,福州的林天成。他们在城外是旌旗招展,耀武扬威。
最令他咬牙切齿的,就是与他曾有过“旧情”的畲民山大王卯大老,公然也拉了个“忠孝军卯”的旗号打了出来。
他同样还注意到,与六年前的乌合之众不同,这次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这些草寇竟然组织有序,这从城外的旗号就可以看出,它们排列的相当齐整。
可最令他害怕的,还是那两个上面分别写有“许”字和“陈”字、看着就令人心惊胆战的红色和墨绿色大旗。前两天在哪下面曾出现过一男一女,他看着他们就心里直哆嗦。
如果在整个福建境内,要说过去有哪个人能在财富上和他相提并论的话,那个女人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人。因为在她的身后,是陈、许两个庞大的家族。陈家是状元公,朝中重臣,许家为望族,虽官位不及陈家,但司职漕运,与畲民关系极为密切,山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