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仁慈”(4 / 5)

而仅仅是抄光了家产,这在当时,可以说是极少的例外。

他们中有人查看了帝国刑部的绝密文档,当时的帝国刑部尚书徐宗仁在上面留有如下的记录:

景炎八年某月某日夜,帝曰:王积翁可生,仅此而已。

谜,一个不大不小的“谜”。因为以哪个“阴狠小子”的性子,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

可是,后人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在这背后真正的原因,因为历史再也无法还原了。

当东去见徐宗仁的时候,他的确有点迟疑,因为他已经将刑部的大权全部交给了这位“益王府的赞读”,而且他也同样在考虑以后如何实现后世的、所谓的“司法独立”。他并不想对刑部的运作进行干涉,更何况现在刑部执行的许多条款,是朝臣们一起重新拟定的。

但他还是去见了徐宗仁。

“先生,对于哪个王积翁,朕想破个例,不杀。”

停了一下,他再度强调:“仅仅是不杀。”

徐宗仁心里很吃惊,因为小皇帝经常对刑部官员说的另一句话就是:“立规宜慎,立则不可轻破。”

他淡淡地说道:“陛下当知,朝廷的规制一旦确立,是不可轻易改的。况庙堂之上,如何向朝臣们解释?陛下可以给刑部一个理由吗?”

东沉默。

许久,在徐宗仁这位他“过去的先生”注视下,他轻轻地说道:“先生说的对,这次是朕的不是。”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徐宗仁抚着颚下之须,脸上露出沉思之色。

东低着头走在皇宫的院子里,依然没太言语。吉安忍不住轻声地问道:“陛下是否因王积翁曾护驾至福州?”

“不,不是。”东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看了看自己这个贴身的影子,又看向了夜空,但他不仅声音、甚至连眼神都变得有点空洞。“吉安,有些事情,朕是讲不明白的。”

因为我无法告诉你们,我之所以想放过王积翁这个鸟人,实际上为得是另一个人,帝国的柱石文天祥。

历史的记录告诉我,忽必烈曾询问过南朝的降臣:何人为治理天下之才,是王积翁言道:“南人无如天祥者。”正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