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超过两百万锭的。而下面跪着之人,一张口就要为朝廷先增收三百万。
历史上的北元,在老忽当政期间,只有在两年后,即至元二十二年和二十三年,中统钞年发行量超过了二百万锭,分别为二百四万三千八十锭和二百一十八万一千六百锭。
“卢爱卿,听汝所奏,朕极为欣慰。朕在此允诺,来日定要将你大用,现在你先下去歇息吧。”
当卢世荣的背影在视线中消失后,一直凝视着他的忽必烈,忽然冒出了一句:“你认为他说的怎样?”
宝相庄严的桑哥,垂首回道:“大汗,贫僧以为,这个卢世荣所奏,不失为良策。”
“哦,你说说看。”忽必烈微笑着言道。
见大汗的心情大好,桑哥也兴起。“大汗,卢世荣所说的,其实就是汉人所说的官营。贫僧说不出汉人的道理,但却知道一点,与其使汉人侵盗,曷若与僧寺及官府营利息乎?”
元史中,桑哥此人有“为人狡黠豪横,好言财利事”的评语。其中记载的一件事,将他的性格表现的极为突出。
北元中书省曾让一个叫李留判的人从事油的生意,桑哥听说后,就找上门去,要求拿这笔钱让他来做这个买卖。当时的司徒、也是西域人和礼霍孙就说:“这哪是你一个和尚应该做的事?”桑哥不服,双方相争到了动手单练的地步。桑哥一边殴斗,一边用“与其使汉人侵盗,曷若与僧寺及官府营利息乎?”这句话教训和礼霍孙。
估计和礼霍孙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再加上他是国师的弟子,于是就被迫把上万斤油料的生意交给了他。桑哥随后将生意上赚得钱拿回中书,和礼霍孙不得不承认:“我初不悟此也。”
通过这件事,桑哥能如此理解、欣赏卢世荣的做法,也就不难明了了。
忽必烈听了这个“高僧”的高论,禁不住怔了怔。他不是震惊于这个看法的高妙,而是略有点吃惊于面前这个番僧竟然也有如此“世俗”的见解。
他仔细地看了看桑哥,眼中露出了柔和之意:“你的意思?”
桑哥恭敬地回道:“依贫僧所见,卢世荣的方法,能否裕国,还未为可知,但朝廷可以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