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从某种程度上,迎合了她放松自己的需要。
杨淑妃当然知道,赵?已经迷上了这个童子竞技。
代沟实际上也是无时不在的,小屁孩当然喜欢和小屁孩玩,尤其是当在其中能玩出成绩来,而边上又有众多的捧场。因为他们比成人,更不喜欢无人喝彩。
赵?在这一个多月的折腾中,精神亢奋,他又取得了“优异”的成绩,杨太后自然喜欢。但她就像所有的母亲一样,也有着些许的心疼。毕竟赵?童鞋折腾的瘦了些,而长时间曝在日光下,也更黑了点。
她边看着那张竞技场的图,边向东问道:“官家,以后真的每年都要举行这个竞技会?”
东这时候早在心里将他的“?弟”扁的满地找牙了。
因为赵?这小子玩上瘾了,今天又来缠问他,何时再举行这样的竞技会?他当时小眼直翻:你小子以为这是说举行就举行的?这回都还是兄弟我忽悠来忽悠去才办成的,要是让朝堂上的夫子们知道了,咱们刚玩过了春季运动会,又想玩秋季运动会,你小子是没事,兄弟我可是会被他们的口水淹死滴。
但是,面对赵?童鞋纯真的双眼,他又只好说:“?弟,今年已经办过了,再办就不好了。再说,大家也需要再练习,这样以后的比赛会更精彩,你说是不是?明年咱们接着办,而且以后年年都办。”
赵?童鞋看着他:“皇帝哥哥,一定?”
“一定,一定。将来朕还要专门为此建竞技场。”
“竞技场?皇帝哥哥,它是什么样子的呢?”
……
“皇帝哥哥,这个竞技场为什么这样建呢?”
……
东一脸的纠结。得,你把赵?童鞋的“十万个为什么”给培养出来了,你这不是在为自己找累是什么?
可是,刚和你说过的话,你转眼就告诉太后了。咱是快把你“染黑”了不假,但竟然染个“告密者”出来了,兄弟我杯具啊。
最大的失败在于教育,这句话真的是没错滴。
现在,听了太后的问话,他陪笑道:“是的,母后,朕觉得可以让各郡每年都举行一次这样的竞技。至于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