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诏示天下。”
闻言,老忽露出了笑容:“如此甚好,那就还是由你来担任右丞相,卢世荣为右丞。”
安童脸上露出了迟疑。这是大汗再次让他担起右丞相,虽然在此之前他已经多次推辞过,可大汗他就是不许。
见他没有响应,忽必烈脸上已有不悦之色:“安童,莫非你真的已不准备为朕分忧了?”
安童露出了惶恐,他赶紧起身言道:“大汗,臣非敢如此。”
“那就先把这个右丞相给朕担起来。”忽必烈恨恨地看着他。
……
当安童走出宫门时,他的神情的确有点恍惚。大汗让他复相位,在外人眼里肯定是天大的喜事,可他的心中却始终有种说不出的味道,这并非是说他完全不愿意,或者说是认为大汗在害他,也许我们可以把它描述成某种潜藏在心底里的茫然。尤其是在面对忽必烈殷殷的目光时,更十分强烈。他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可这就让他的内心十分的不定。
骑在马背上的他,是如此的心不在焉,以至于任自己的爱马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信步而行,但他却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长**。也只有到此,他才仿佛醒过来一般,赶紧下了马,让随从等在门外,自己却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这是一位睿智的长者,也是一位如神仙般的方外之士。由于他并不常在大都,他们之间极少会面。但就是在这寥寥的几次见面中,每一次在他面前,无论何时,安童的内心立刻就会变得平静。
也许在他的一生中,只有两个人会让他有这种感觉。而另一人,就是他最尊敬的许衡老师、许师。
一个乖巧的道童为他们递上了茶,在对面之人和蔼、而又似乎洞悉一切地眼神下,他轻声地讲了大汗让他复相之事、以及自己的迷惑。
“晚辈难决,恳请道长指点迷津。”
对面的长者微笑着看了看他,但却同样的轻声地问了一句话:“昔与子同列者何人?今同列者何人?”
闻言,安童恍然大悟。他深深地施以一礼,转身离去。
只不过当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时,长者的脸上却变得若有所思。
屋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