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世荣是真的害怕了,历史上的他曾经和老忽有如下一段对话:
世荣奏曰:“臣伏蒙圣眷,事皆委臣。臣愚以为今日之事,如数万顷田,昔无田之者,草生其间。臣今创田之,已耕者有焉,未耕者有焉,或才播种,或既生苗,然不令人守之,为物蹂践,则可惜也。方今丞相安童,督臣所行,是守田者也。然不假之以力,则田者亦徒劳耳。守田者假之力矣,而天不雨,则亦终无成。所谓天雨者,陛下与臣添力是也。惟陛下怜臣。”世祖曰:“朕知之矣。”令奏行事之目,皆从之。
卢大居士告诉老忽:“大汗,承蒙您对俺的信任,将事情都交给俺来处理,俺感激不尽。但现在的情况,就如同有万顷荒地,原来没人打理,光长了草。眼下俺这个耕田的人,虽然开荒种了一部分,但也还有很多未耕种,或种了,也才刚刚长了点苗。如果没人帮着看守而被践踏,那就可惜了。丞相安童督察臣的所为,他实际上是个看田的人,没他帮着咱,俺这个种田的,多半也就是吃力还不讨好。但即使有看田的人帮了咱,而天旱无雨,这个地种的,仍还是瞎忙。其实大汗您就是俺的天雨啊,您老人家就可怜可怜俺吧。”
卢世荣很清楚,要想摆脱自己的困境,现在的关键,一是要获得忽必烈的支持,二就是需要时间。因为做任何真正的事情,想要立竿见影,这都绝对不是那么容易,更不要说你是在解决这个千疮百孔的朝廷财政问题。
眼下什么事情才起步,也就是地里刚长苗,大汗您要俺立马收粮进仓,这实在是强人所难了。
忽必烈实际上是明白的,这从他的回应就可以看出。卢世荣所奏之事,他全都批准了。不仅如此,他还立刻惩了几个出头的御史。
然而,针对卢世荣的风暴仅仅是开始,紧接着蒙古大臣又跳了出来,朝堂上声讨卢世荣的动作是越来越大。
因为既然卢世荣的作为,一抢了别人的权,二损了别人的利,而且他本来只是个贱民,又不是什么朝中老臣,无任何根基,那别人怎么不将他往死里整呢?更何况他不是找不到毛病。
他原来就是该被严惩之徒,因为他本就出自阿合马的门下。你以为他为什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