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旧部,争望风款附。”所以才有宋瑞赴元军谈判时,见了他斥其“合族为逆”。
吕师夔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投降的,他在江州迎来了伯颜后,为讨其欢心,不仅设宴款待,而且“选宋宗室二女盛饰以进”。但伯颜并不为此所动,怒斥之:“吾奉天子命,帅师问罪于宋,岂以女色移吾志乎!”
吕大帅肯定没有想到,这个世上还真有能抵挡住美人计之人,所以拍马拍到了马蹄上,自讨了个没趣。
吕师夔随后在为北元征服江西和广东的过程中,立下了不小的功劳。前有谢枋得,后是张镇孙,均为其所败。而且由于老谢太不给他面子,“师夔镂榜捕之,执其妻子下于狱。”
然而,他的这个春风得意,从厓山之战开始就走下坡路了。
虽然当时他一见情况不对,立刻弃舟登岸,逃过了刘师勇的追杀,但他的部下在那次大战中,攻水寨同样受创甚重。
既然吕师夔所部实际上是新附军,既然他现在身处广南,帝**情司就不会不在其中动手脚。尽管景炎四年以后,宋军的主要目标已移向两浙,广南相对平静,但实际上广州城里的“小道消息”就一直没有断过。
广南的新附军,实际上在厓山之战中,已经被东的“立威”弄的很有点心理有“阴影”,再加上军情司暗中的活动,结果导致吕师夔所部不仅也有逃亡,而且同样军心浮动,更在沿岸见了琼州水师,立刻就逃。
面对如此局面,吕大帅心中十分惶恐,他是真想立刻就离开沿海。可他不敢,因为当初在江西时,就有人给他下过药,幸亏那时是塔出为他向老忽申辩,并斩了哪个鸟人,这才让他平安地度过了这一关。
“瑞州张公明诉师夔谋不轨,塔出恐师夔惊疑,乃斩公明而后闻,诏弗问。”
而现在,忽必烈和李恒在元军进兵福建前曾严令他:“坚守广州沿海,不得擅弃”,如果他这时候放弃广州,他在老忽哪里面临的,就不是诬告了。
事实上,当初忽必烈和李恒“不得擅弃”的严令,已经让吕师夔和沿海的元军,均从某种程度上陷入了“进退不得”。
至元二十一年开春后,福建战事的情形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