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祯非常无奈。他知道,就是没对方的这些动作,军心其实也有些乱了。主将离世不提,长年在外,军中思乡心切,早已有怨言。但作为一个跟随张柔、直至张弘范的两代军中老人,故主的殷切托付,又使他不可能轻言什么背叛。
战不能战,叛又不好叛,聂祯的内心颇受煎熬。也许有些事情的确不应该让他来决定。
就在宋军下了最后通牒的哪个深夜,一个亲兵给聂祯送来了一封箭信。
看了这封信,他的手抑制不住地发抖。他一把抓住了哪个亲兵的脖子,颤声问道:“送信人何在?”
亲兵吓的也颤声道:“大人,箭射而至,未见踪影。”
聂祯松开了手,在亲兵出去之后,他瘫坐到了椅子上。
这封信上只有一个字:降!
但在它的下面,有个小小的、张弘范的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