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他已经认为其中用心可疑,只不过“戍卒”的弃马步战,**去刃改为棍,从一定程度上证实了他的判断而已。
“阁下似乎并非军中之人,且更看重的,怕是贵主的再次决胜吧?”
史格盯着这个所谓的“戍卒”。
真正的马上斗将,你死我活之后,还怎么来个二次决胜?他赢了,远走高飞。输了,命怕都难保住,还怎么决?史格很难想象这个世上、有能在马战中将他活捉之人。这场所谓的“斗将”,怕是从一开始,就味道不对?
再说,他已经从这个“戍卒”的身上看出和宋军的军士、包括张世虎完全不同的做派。
听了他的话,“戍卒”没有言语,因为他在回想琼州皇宫里发生的一切。
当他开口允诺要将史格擒来之后,某人先怔怔地追问:“真的能赢?”
“臣自保当有余。”
某人立刻就疯狂地在屋子里乱窜起来:“好,好,好,能平就好,咱们没吃亏。朕要亲去阵前,为你压阵。”
斗将,俺内牛满面、千年才等一回的斗将啊。
“臣不敢,太后怪罪下来,臣吃罪不起。”
某人再怔曰:“朕可悄悄前往,再悄悄地回来。”
“臣不敢。陛下龙体,不可轻涉险地。否则,臣只能抗旨。”“戍卒”坚持。
某人再度疯狂地在屋子里乱窜,口中一个劲地念叨两个字:杯具。
总算疯劲过去后,他才瘫在哪里说道:“罢了,罢了,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哪怕贵为天子,他也是不例外的。”
“吉安,史格并非常人,要想让他同意斗将,光形势所迫还不够,必须理由要充分,其次,要让他觉得不怎么吃亏,这个第三,还要让他有退路可想。所以朕觉得……”
“戍卒”晃了晃脑袋,一个斗将,你都弄出那么多名堂出来,也难怪大臣们暗地里说你狡诈啊。
史格依然盯着“戍卒”,“戍卒”转过脸来看了他一眼。
“将军难道不想再次决胜?”
史格再度沉默。
良久,他才又言道:“说实话,在下非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