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发行所谓“国债”的急件时,同样大吃一惊。因为他立刻就体会到王荆公“青苗法”和陛下“国债”的区别,那就是一个字,“逆”。
可这个“逆”的效果是什么呢?
茅湘当时在所附的密信中,除从兵部的角度解释了这个国债给禁军带来的好处,更提出:要让军中将士,人人都多弄点。而且他还告诉宋瑞,刘师勇已下令他的水师“小崽子们”,把藏在家里的钱拿出来,先弄一百万贯的“国债”再说。
宋瑞在楞了好半天之后,他问边上的小秀才:“萧资,你愿不愿意把钱借给朝廷,弄点这个国债?”
萧资点点头:“萧资愿意,文相。”
他笑嘻嘻地又接着说道:“反正钱在家里放着也是放着,借给朝廷还能弄点利钱。”
听了他的话,宋瑞没吱声。只不过他的脸上开始有了轻笑。
小秀才看了看他,又轻轻地问道:“文相,朝中的大臣真的会同意此事?”
宋瑞点了点头:“会的。因为他们一定会把钱借给朝廷,弄来这个什么国债。而且,而且很可能还会多弄点。”
萧资有些不信:“他们难道就不怕朝廷还不上钱。”
宋瑞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如果兵部其他的人不知道朝臣们内心里所想,这个堂堂帝国的状元公是绝对知道的。
他笑着告诉小秀才:“萧资,朝廷不仅会有钱,而且将来钱还会很多。”
宋瑞看了看疑惑的小秀才,接着说道:“这个广南东路,曾有两个朝廷过去最大的铸币之所,一个是韶州的永通钱监,另一个,就是以前我们在惠州曾占领过的阜民钱监。它们都比福建建宁府的丰国钱监还要大。”
韶州并不仅仅是粤北交通要道,并且在经济上,它对帝国也非常重要。哪里的永通钱监,过去是帝国最大的铜钱铸造之地,它最高时年铸铜钱约为八十万贯。而惠州的阜民钱监,则曾是帝国的第二大钱监,年铸铜钱达到了七十万贯。福建建宁的丰国钱监,虽然也是帝国重要的铸钱之地,但相比这两地,就差了不少。
“你想想,现在我禁军拿下了福建、广南,有了这三个钱监在,还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