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0三章 三个见解(一)(2 / 5)

史格怔怔地也举起了手,完全是下意识地模仿着回了一个同样的军礼。这个张家的后生最后想问的是什么?他为什么不问了?

他看了看“戍卒”,“戍卒”依然低眉顺眼地站在一边。

史格的确吃惊,就像所有北地来人一样,从他进了白沙港开始,原来心中所固有的概念,顿时就被推翻了。

他在“戍卒”的“陪同”下,被一位满脸落腮胡子的宋军将领“迎送”进一个小院子。

宋将非常客气:“陛下有旨,请元帅在此歇息,然暂不可外出,得罪之处,望能见谅。”

然后,他就和“戍卒”离开了。

史格倒头就睡,他知道院子的外面肯定有看守的兵士。

说实话,他也非常清楚,到了这个地步,有些事情也由不得他,况且这也是他早就预料到的情况之一。

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开始变得急噪,因为始终没人来招呼他了。这是什么?这就是变相地软禁,而且还有晾在一边的意思。史格大怒,嘴里也就开始有了鸟语。

听到他“闹事”,前来的宋将仍很客气:“陛下的旨意是,元帅有伤,请先养好伤,然后他就将和元帅见面。”

一个人从疾驶的马上被抛下来,身上难免有伤,史格也不例外。

史格怒火万丈:“老子没有伤,让赵昰小儿来见我,我看他不过就一小人。”

宋将忍不住暗中攥紧了拳头,但他还是没有发作,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请元帅还是先稍安勿躁。”然后转身离去。

一个人要是总被限制在一个狭小的地方,而且还没有什么由头,他脾气再好,肯定也变得火大。

宋将奉有令旨,不愿意多事,只能软顶,可这让史格的火更大。只是这样一来,哪些被派来给他治伤的郎中,就此倒了八辈子霉,全被他毫不客气地打了出去,直到换了六、七个郎中之后,他才算安定下来。

史格终于再次见到了久未露面的“戍卒”,但这回,他是真的大吃了一惊。他的身子一颤,让身后给他光着的膀子在敷药的郎中,都禁不住抖动了一下。

“戍卒”看了看他们,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