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疑。
很多的人都是这样,一旦发现自己吃亏了,心中的哪个不舒服,也不比被猫抓了几下好多少。
可东今天的所言表明,他的野心绝不仅限于此,他所要做的事,不敢说难于上青天,但在“弘一道长”眼中,难度也实在太大了。这让他有点发热的脑袋,当场就像被浇了盆冰水。
而东的“逆天”两字再冒出来,张弘正简直搞不清楚是自己疯了还是对方疯了。
明明知道是“逆天”,对方还敢打这个赌,这个小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楞了好半天之后,他本来想说的“你果真认为自己能逆天?”在嘴里略微一停,却变成了“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逆天?”
东已变得冷淡:“张将军,你先告诉朕,你还敢赌吗?”
“弘一道长”死死地盯着对方,东和他对视。
空气中有着丝丝的紧张。现在,这已是一个双方彻底都没有退路的赌局了。
吉安和张德均没有说话。当初朝廷的大佬们在,他们都说不出什么,这两人就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在一段令人压抑的沉默之后,“弘一道长”一字一句的慢慢说道:“在下一定会和陛下赌下去,而且愿在此立字为证,你赢了,无论你让在下做什么,在下绝不食言。”
东点了点头:“很好。朕无须你立字据,但朕也绝不会食言。”
“张将军,记住朕过去说过的话。现在我们打不过你们,但十年、二十年以后,那不见得。如果你还想知道真正的原因,只要你能将哪几个问题的答案找到,自然就会明白。”
说完,他转向他的殿前将军。
“张德将军,给张将军一个铜牌,他以后可以在任何时候到琼州来,也可以随时看望史将军等人。”
张德楞了楞:“末将遵旨。”
“弘一道长”一言不发,躬身一礼之后,转身离去。
当张弘正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吉安和张德立刻转过脸来看向了陛下,他们今天是真的被陛下的“高论”给彻底撼晕了。
因为,哪怕他们再没多少学问,以陛下前面的两个见解,仅从一个武夫的角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