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同时还要不断地在军事上投入。这种内外的压力,从某种程度上讲,是它出现许多新的举措,甚至从历史来看,是重大变革的重要原因之一。
客观地讲,整个宋代,朝廷所有职位中最难当的,前是三司,后是户部,因为他们始终都承受着窘迫的帝国财政压力。说这些官员为此绞尽了脑汁,并不为过。
指责王安石的人其实很不公允。如果不是当时的朝臣们玩不下去了,王荆公他怎么会走上历史的舞台?他的出山,难道不是由于当时朝里朝外越来越高的呼声?
王安石或其它人,当时没有完全找到解决帝国财政问题的方法,一是有宋代自身体制内更深层的原因,还因为有些必要的举措,对他们来说,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是太超前了。
要知道欧洲首次发行纸币是在十七世纪,它比煌煌大宋朝迟了有六百多年。而且就是这个做法,也是他们看了马可波罗游记所受到的启发。
帝国户部的官确实是不好当,弄钱来花这件事,也并不是说说就那么容易,搞不好你就会挨天下人骂。
但是,在景炎九年,仍处于“黑暗中摸索”的帝国财政难题,却出现了一线曙光。
因为帝国陛下的圈钱伟论,已经告诉了所有的人,有朝廷为后盾,您一定要敢于借钱,更要敢于圈钱。面对如此简单的道理,户部的这帮一直为朝廷国用不足而焦头烂额的官员,真的内牛满面了。
苏景瞻就很快被陆秀夫和赵与珞紧急招回了琼州进行商议。
苏夫子现在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他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早就和老赵一样,满眼的铜绿。在对陛下的上谕一番琢磨之后,他说道:
“陆相,赵大人,关于国债,在下完全同意诸位大人的意见,以后一定要经常弄,尤其是泉州。”
陆夫子和赵夫子连连点头,因为苏景瞻的言外之意,正是他们将这个帝国的三管家给弄回来的原因之一。
泉州由于商人众多,非常富裕,这是明摆着的事实,所以,朝廷的官员没少将眼睛盯向了哪里。甚至早就有人上建议陛下:朝廷要严查不法的奸商,罚没他们的财产。
这事的责任在东身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