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乃马真皇后临时监国。而帖木格在此期间,却做出了兵临城下之举。
“太宗崩,乃马真皇后临朝称制,(帖木格)斡赤斤引兵至和林,人心震骇。”
乃马真皇后曾派人去质问这个叔叔长辈。这个时候,贵由也已率着自己的直属手下,回师到了叶密尔河。帖木格听说贵由回军,就让人带了一个说辞:“吾来奔丧,非有他也。”并立刻领兵回了辽东。
等乃马真皇后招集众人开忽里台大会,商议由贵由即位,帖木格也来参加了。但以贵由的性格,对以前所发生的事,却也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去。
贵由一登基,他就让蒙哥等人私下里追究了帖木格此前举兵之事,并捕杀了几个他手下的将领。可能是看在曾拥戴自己的父亲即位、以及长辈的面子上,总算还放过了帖木格本人。
“定宗即位,究斡赤斤称兵之事,不欲显言其事,命亲王蒙哥、鄂尔达住按之,戮其将校数人,余置不问。”
帖木格得到了寿终正寝,然而他做的事,却暴露了他的野心。因此,他和他的后人,就成为几任帝国大汗暗中提防的对象。
伯颜还非常明白,忽必烈之所以如此重视乃颜,除了上述历史的原由,还因为帝国既然定都于大都,辽东之地就成为帝国的卧榻之侧。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更何况这个“他人”,还是“假寐”。
伯颜无疑是一代良将,他当然知道,饭要一口一口地吃,对手要一个一个地来对付。针对帝国眼下的三个对手,从纯军事的角度上讲,他其实非常认可先对付乃颜这个决断,因为这个威胁对北元帝国更直接。只不过从感情上讲,也许他更愿意对付的,还是南方之敌。
但即使伯颜能从整个帝国的局面上领会忽必烈的打算,恐怕他也不能够从历史的角度来理解老忽内心对乃颜的警惧。
一直以来,忽必烈不断地找各地的“名流”,“访历代之得失”,绝不仅仅是为了笼络人心,甚或作秀,他是真有心。事实上,同样以北方游牧民族进入中原的辽和金,都是他必须要汲取经验教训的对象,而且他早已有所得。
老忽对乃颜的重视,其实从根子上讲,是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