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赋税不均”问题。
他实际上认为,自秦汉以来总的趋势,是帝国土地私有化越来越扩大。因为这个时代,与后世共和国的情形差别很大。
共和国的人均耕地,就是在刚建国时,也只有区区的几亩,如果还任由土地兼并,于“蒜你狠”,“豆你玩”之外,投机商人再给你天天来个“粮身(升)高”,天下就两字:大乱。在此种情况之下,彻底控制耕地、乃至于粮食都是必须的。
而宋代的人均田亩数约为10~20亩,且以后世的眼光,这块土地上仍然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开垦。因此,他顺应历史的趋势,推进或扩大私有化应当比较恰当。
在这个心狠手辣的后世废才心中,既然要做,要么干脆“官”到底,要么也“私”到尽,绝不拖泥带水。
但宋瑞看了他的规划,内心之中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帝国陛下的打算,又是反着来。
贾似道收田,可陛下要放田,并且更要将以前的官田全都给放出去。天下还有谁比他胆子更大的?
宋瑞当然清楚陛下这个新规制针对的是什么人。在他的评估中,这个举措的真正关键,是决不允许逃税。
事实上,对于文天祥这个人,我们是不能单凭“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这句名言,仅知道他是个忠贞之士就可以的。
甚至再通过他死前曾留下的遗言:“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惟其义尽,所以仁至。读圣贤,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了解他勇于慷慨就义,也仍然不够。
因为宋瑞还是一个在危机四伏的帝国末期,对当时的社会弊病、尤其是帝国的上层,有着非常清醒认识的杰出之士。
关于这一点,我们只要看看他考中状元的殿试对策卷就可以了解。
但宋瑞更清楚,这个举措一旦弄不好,贾似道的结局就在不远。可陛下亲自前来征询他的意见,这就是要他的一种明确表态。
宋瑞一夜未合眼,但他第二天就觐见了陛下,并说道:“陛下,臣对此并无太多的异议。但臣……”
东立刻打断了他的话:“文相,有您这句话就行了,其它的您不必牵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