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有着期待。
当您面临着圣人的理想,和自身利益相冲突的时候,您会如何选择呢?
时间也许并不长,但在东的感觉中,就像是漫长的几个世纪。
终于谢枋得缓缓地开了口,也许他仍有些艰难,但语调却非常坚定:“陛下,臣愿为朝廷教化天下尽力。”
我们这个帝国还是有这样人的,他们的确能做到,为了“义”,虽千万人吾往矣。
有些时候,迟疑并不是不正常,它很有可能恰恰说明,别人把问题考虑的更清楚。
东非常非常认真地和老谢说道:“谢爱卿,虽然朝廷现在是战时,必须侧重于武事。然教化天下的国策,永远都不会动摇。但这个国策,也需要天下之人都来出力,朕之所以拟订新的朝廷赋税规制,正因为如此。这同样还必须包括帝国的皇家和朕本人。”
“可朕也决不会亏待了朝廷的海上臣民,”他最后说道。“因为这不公。”
宋景炎十年的深秋之际,在帝国陛下“秋玩”归来之后,又过了近十日,终于召开了基本上包括了所有大臣的朝会。
帝国陛下在会上,开场白依然非常直接:“朕亲自拟订的帝国新的赋税规制,想必各位爱卿均已看到。今日诸位若有何意见,尽管直言。”
兄弟我掉书袋是掉不过你们滴,咱也来个直言。
陛下的话音刚落,众人全将眼睛盯向了“病体才愈”的陆秀夫,可他半闭着眼睛不吱声。
赵与珞则看着自己的脚尖,仿佛对一切充耳不闻。
王德身站的很直,眼睛直楞楞地盯着前方。
徐宗仁的头也抬着,但他就是看着手里的笏板,仿佛一定要从中看出什么花样来。
赵樵的眼睛在这几人身上转了一圈,嘴巴立刻也抿得贼紧。
殿堂内一时鸦雀无声。
得,大家比耐心了。
这样比下去,夫子们是吃亏滴,人家小鬼头的大太监已经将茶都给他端上来了。
谁来打破的这个僵局?咱们的老陈。
陈宜中颤巍巍地站出来说道:“陛下,臣亦一览御制。臣以为,陛下所定,多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