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算了,但叶李知道,北元的官员和南宋一样,也没少借机侵占。
侵占官田也可以不论,可问题还在于,由于官员有时故意将为自己耕种的百姓也不纳入民籍,因此,朝廷又少了相当一部分丁税。
话说回来,桑哥和杨琏真加当初在江南也没少干这种鸟事。
叶李从内心里看不上这个所谓的大师,也真的不是没有缘由。至于他是不是借机小小地讥讽一下,也只有问他自己了。
叶李认为,这个问题在江北也是一样。北元的王公贵族、包括官员,他们是占地少了,还是隐瞒户籍少了?这都不需要他去问。
一句话,有些事情不过就是“赋税不均”的老毛病。
他其实也评估过卢世荣的举措,可在他看来,卢世荣的所为根本就是“避重就轻”。真正的西瓜不拎,你非要拣芝麻。
听了他的见解,桑哥也不是没有尴尬,甚至还在内心里扁了一下这个叶先生,但他没有太理会。毕竟事过境迁,他已经不可能回江南收租了。
他言道:“先生所言,确为灼见,贫僧受教了。”
叶李洒然一笑:“拙见而已,让大师见笑了。”
你们非要让我说,那我就说了,至于剩下的事,咱就不管了,反正咱也就一“江南遗逸”。
叶李敢如此所言,这除了有老忽为了笼络江南人心的宽容,当然也与他自身有关系。不管怎么说,他当年也弹劾过权臣贾似道,这点胆量肯定还是有的。再说,有些事情现在与他也没关系。
但叶李非朝廷核心的身份,不仅使他低估了整个事情的重要性,而且也低估了桑哥。
因为忽必烈现在最头痛的不是军事,而是他的大元朝财政收支问题,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讲,这已经被他列为了朝廷的头等大事。
如果没有钱财,既限制了他用兵,也使得他不能更好地笼络草原上的王公贵族,哪就会大大增加他的压力。这是他迫不及待地要对朝廷体制进行改动的主要原因。
而即将被忽必烈委以重任的桑哥,不仅是一个脑子够用之人,实际上他唯一的缺陷,就是在对帝国赋税体制的了解上,因为来自西域的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