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看法是这样,等刘师勇将军收拾了北兵的水师之后,道长再与他们见面。”
您真的不能怪咱机心太重,丘处机这个牛鼻子老道当初在宋、金、蒙三方中,选了蒙古这方,您就不能说其中没有“权衡”。
宋瑞和赵与庆吃惊地看着哪个小鬼头。其实他们全都理解陛下如此安排的缘由,战场上赢了再谈,这才有底气。但你现在就认定行朝一定能赢?
“假如朝廷在水上不能赢,就没必要见他们了。”东接着淡淡地说道。
仿佛为了打消众人内心的不安,他又来了句:“只不过朕觉得,朝廷此次必定能赢。”
宋瑞和赵与庆相互看了一眼。你永远无法解释的事之一就是,这个小鬼头超越其他人的信心。
但帝国陛下显然根本不想做任何解释,他又转向杜杀手:“杜将军,道长前往北方所肩负之任,你一人知道即可。”
杜浒沉声回道:“末将明白。”
“至于军情司在北方的行动,不要受道长此行能否成功的任何影响,要始终继续进行。”
帝国陛下的脸上有着某种这几人都熟悉的坏笑。“朕听闻民间有言,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在有些事情上,帝国更应当如此。但假如道长如有所需,你可以临机决断,给予协助。”
杜浒咔的一个立正:“末将谨遵陛下圣喻。”
“文相,军情司在北方的行动,让翁州的水师全力配合,关于行动上的细节,依然以军情司为主。”
宋瑞对整个计划所将造成的深远影响,是绝对明白的。他沉声回道:“陛下放心,臣自会在兵部交代。”
“道长,此次北方之行,您不必管军情司的事,只需和对方联络即可。但也千万不要急,朕和朝廷等得起,即使谈不拢,也没什么了不起。您如有消息需要传递,也一定要直接和杜将军联络,绝不可通过他人。”
赵与庆刚点了点,就见哪小子又露出了坏笑。
“不过,道长啊,朕建议您是不是先渡海到哪个什么高丽去一下。朕猜测,北元在哪里造战船的场面是会很大滴,嘿嘿,您真应该去见识见识。”
老道立马翻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