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心里有点不痛快,可再了解了朝廷新的规制后,他的这种不痛快更变成了不满。
赵与庆心境的变化,与他特殊的身份有关。他一是皇室宗亲,二又为玄门之士。当然,即使到这个时候,整个行朝仍然只有寥寥数人知道这点。
而帝国的现行规制,不仅不利于宗室,更在事实上剥夺了道门的特权,这两者加起来,他心里就不可能很舒服。
作为一个无心仕途的修道之人,赵与庆其实未必对有些身外之物看得很重,但让他觉得最为难堪的是,这使他在别人面前食了言。因为当初在全真教哪里,他曾信誓旦旦地表示:朝廷将来一定会“昌大道门”。
道长如此放言,不说过去早已存在的佛道之争,也不讲这是为了拉拢,仅从他是一个教派中人的角度来看,它也很正常。
可现在的事实却是,朝廷实施的政策,对道门不仅没有任何好处,更与拉拢、扶持沾不上边,甚至完全可以看作打压,这就让老道内心里有些恼羞成怒:这简直就是拿贫道来开涮。
道长非常明白,如此前所未有之举措,根本不用多想,肯定出自哪小子的歪主意。其次,从过去来看,这个狡诈的陛下用心之深,也绝不是常人所能揣度。
瞧他哪个不阴不阳的劲头,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你根本就不清楚。
赵与庆可不像杜浒仅是一个臣子,他的身份决定了他的顾忌相对要少,于是,在与杜浒简短地商议之后,他就没有马上将朝廷的规制拿给张志仙看,而是俩人先再度见了陛下。
这俩人在见了陛下之后,由赵与庆开口说了话:“陛下,贫道看了朝廷新的规制,但贫道以为,如此所定,对道门过于苛刻,让臣等无法在别人面前交代。”
道长可管不了许多,如果不能先明了陛下的真实意图,假如朝廷又仅准备用个镀了点金的“玄门正宗”招牌,就这样将别人给打发了,他宁可和对方告个罪,然后立刻放手此事回山,因为这会使得他在道门之中将来难以立足。
听了他所言,东又看了看杜浒,然后笑了笑。
“道长,您先不要急。这有些事情,朕没有在事先向你们交代清楚,这也是当时朝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