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掉了它们,您完全被压缩到东南一隅。
说实话,不打破这个压制或束缚,兄弟我一点都不舒服。
但这实际上不是咱的见解,更不是参谋院的高见,因为早有人就这样谋划了。
刘师勇的话音刚落,陆夫子和文夫子的嘴角就全都抖了。
东的好老师颤声说了三个字:“隆中策。”
他的话一出,宋瑞的身子猛一颤,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
而他的陛下则笑眯眯地看着他,难得完整地背出:“……若跨有荆、益,保其岩阻,西和诸戎,南抚夷越,外结好孙权,内脩政理;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军以向宛、洛,将军身率益州之众出於秦川,百姓孰敢不箪食壶浆以迎将军者乎?诚如是,则霸业可成,汉室可兴矣。”
文帅哥啊文帅哥,您这张咱手中的最大王牌,现在才是真正出场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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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