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不答。
“人皆笑之。”帝国陛下的嘴里冷冷地吐出了四个字。
因为按史书上所记,当陈宜中端出上述举措后,结果却是,“人皆以为笑”。
此时东的嘴上变冷,表情也变冷,可他的内心里更冷。
笑?这一“笑”笑的真好,把自己给笑成了四等人,连三等都算不上。
烽火戏诸侯中的美人褒姒一笑,西周完了。
宋人一笑,大宋完了。
历史真成了轮回的玩笑?
如果我们还不能从这个“笑”中觉察到大宋存在的有些问题,所有的事情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因为假如大宋朝的所有人全是这样子,您就是再收拾,最后不过就是再换来个一“笑”,而且它越是富裕、越是有钱,这个“笑”也就会来的越早。即使到了后世的所谓民主世纪,想来这个东亚之地抢的人少了?
欧洲此时仍处于中世纪的黑暗,其它的地方更不用提,这时代您哪不能折腾?何必在这费事?
但是,这个堂堂大宋并不全是只在“笑”的人,不是吗?
“陈相,您是否可以告诉朕,当时是何人在笑?为何而笑?”东的语调真的很冷。
老陈,这一笑,把您的偷天之功给笑没了。今日您之所以也变得不言,怕是您看了兄弟咱的规制,早已想到了当初。
人心是复杂的,我真的并不清楚您当初远走海外,是否在经历了此事之后,有失望、乃至于彻底丧失信心的情绪在内。
陈宜中的身体有着轻颤,可他还是没回陛下的问话。这些话其实并不好答。
老陈的确一看到圣旨,禁不住就私下里掩“旨”长叹,这是由于,哪个狡诈小子的“新规制”,其实和他的做法是一样的,都是“发民为兵”。
(即使是世界各国普遍采用的义务兵役制,其实质,仍然如此。)
不同点只是在“丁”的年龄和范围上做了修改,使之更为合理。而假如当初朝廷有此“战时体制”和相关的“兵役之制”,那么,挽救朝廷的盖世奇功,也许真的就落在他的手上。他可是那时朝廷真正的首席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