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和文官“平起平坐”的地位。
但是,反对也好,非议也罢,帝国陛下的态度却是绝对不容置疑。
帝国陛下如此“专行”,其结果是造成朝堂上的压力转到了陆秀夫身上,因为任何人都可以由这个举措而轻易地推断:自唐后期以来、给天下带来杀戮、流血的藩镇又将死灰复燃。
一旦将来因此天下而动荡,他会背负世人怎样的骂名呢?
陆秀夫还清楚,虽然“新田赋之制”在朝堂上对付了过去,可自“新兵役之制”制定以来,朝中早已有许多人对他极为不满。
本朝、以及历代以来始终给予士大夫的优免被剥夺,他这个当朝帝师、朝廷的首席大臣不担责任,谁来担?更何况他自己就是士大夫。
只不过在许多人的心目中,此时还有另外一个人同样也应该受到指责,甚至比陆秀夫应付的责任还要大,因为他更可能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棋局再度摆上了。
如果“象弈”能让人暂时忘却其它的烦恼,又或能使双方的交流更随和一些,它并不会让人觉得排斥。
屋子里没人说话,有的只是移动棋子的声音,对弈的双方均垂首盯在棋盘上。
随着时光的流失,终于有人抬起头来,停止了移动棋子。而他的对手却似乎意犹未尽,仍恋恋不舍地看着棋盘。
又看了一眼棋局,在下意识地拈起一枚棋子后,弃局之人似乎随意般地说道:“刘义此次怕是要长驻建康了。”
“不会的,他真正的职责并不在哪里。”对面之人淡淡地回道。
在这个人的眼里,对方拈着棋子的手,略微停滞了一下。
他抬起头来,狡黠地一笑:“汝心不静,故有今日一败。”
也许别人为什么忽然愿意陪他“弈”,他早已心知肚明。
对方翻了他一眼,立刻反击:“汝躲在兵部,双耳不闻它事,有事推得干净,现也无人能奈何了汝,自然心静。”
苦笑,低声下气的苦笑。
“汝又岂能不知,刘义拿下东南之际,即是在下西进之时,此时焉有心再问它事?”
对方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