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法庭,管束所有军中之人,更为兵部立下保家卫国之宗旨。”
“他曾当面对在下说过:一支没有宗旨、没有荣誉感的军队,才是真正令人担忧的军队。如此见解,是否你这个当老师教他的?”
陆秀夫呆呆地发楞。
当听到这种远超时代的见解,他的表现也只能是震惊。只不过他的表情对别人来说,又是一种证实罢了。
话说回来,没这种把握,别人还能否在他面前说这些,真的就只有天知道了。
“即便如此,他仍然不动,而是让在下和张世杰于福建和广南进行了试行,只有当新的兵役之制为朝廷采用,他才真正推行此策,因为新的兵役之制彻底断了过去的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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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聪明如宋瑞这样的人来说,有些事情是根本瞒不住他的。
对他来说,他不可能不明白,藩镇之乱的根源之一,就在于“府兵制”瓦解后,朝廷放任各藩镇采用招募制,使他们分别拥有了自己“私兵”。
所以,在眼下这个时代要断藩镇的根,就不能不采用义务兵役制。即使保留招募制,服役期也必须修改。
这一方面是为了保障战力,另一方面是由于,时间久了,“募兵”仍有可能再度成为私兵。这其实就是宋末的吕氏众人和范文虎等人留给后人的教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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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忙于朝政,未必注意到这些,可在下身在兵部,却均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依在下之见,观其过去所为,恐怕他早已心中定策,并为此做了长久的准备。”
陆秀夫怔怔地坐在哪里始终无话。
他是不是实际上也早已觉察到了他的好学生其它图谋?怕是对他来说,今日同样是某种证实。
宋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坦白地说,这个谋划之大、之深,早已远超在下所能,朝中的阁僚也实在是太抬举在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