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军械上“体会、教训”最深刻的刘老大当然记得,当年仅仅是一提,陛下就“极为关切”他并没有在意的“突火枪”和“霹雳火球”。现在陛下再提起此事,这就让他的内心里略有些不安。
东淡淡地说道:“刘将军,朕今日所言,并非是在责怪汝等。而是提醒诸位,有些过去的教训一定要汲取,因为为此要付出的,是血的代价,绝不能一错再错。”
兄弟我当然知道,如果把所有的事情全怪罪到军中这也是不对的,但该“训诫”的,还是要拉下脸来“训诫”。
兄弟我包得了十年,可包不了百年;就算包下了百年,也包不了千年啊。
刘师勇、茅湘等众将一挺胸:“末将明白。”
宋瑞张开了口,但帝国陛下却没有让他说出来。
文帅哥啊文帅哥,兄弟我今天说这番话,多半还主要是说给您这个帅哥听的,只要你真的能明白就好,表不表态其实没必要。
“文相,朕近来常想,不同于水师战船在水面上,拥有数量可观的霹雳炮,步军野战军械的威力仍颇有不足。”
这年代陆上运载工具的局限,已经决定了笨重的火炮运送极为不便,再加上它发射的速率低,所以禁军步军就更侧重于易于携带的“震天雷”。
“但假如能将霹雳炮制作成单人可携带,单人即可操作,且禁军人手一个,即使威力有所降低,将士们在战场上列阵一起施放,其结果会怎样?”
就让咱最后一次暴点料,从兵器的要求到阵前用法,都给你们提个概念。至于以后,就真的要看你们了。
听了陛下的话,宋瑞忽然像被定住了一样。
刘师勇、高桂等人先一楞,随即眼中都露出骇人的精光。
宋景炎十三年,兵部的众人的确是有事做了,而且他们的事情还真不少。但有事做的并非仅是他们,还有着户部和工部,因为“他们的陛下”要对帝国的军工体系下手了。
东在这一年的上半年,先向工部下旨询问:“朝廷各军械作坊近期的月产若何?”
这其实并不是多大的事,可当工部将具体的数额奏报以后,他却再度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