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意外。
没等他继续转这个念头,就听陆秀夫又接着问道:“依你之见,按陛下的性子,这件事就这么简单?”
不等他的回答,朝廷的首席大臣兼帝师已经轻轻地摇了摇头,并自言自语地说道:“怕是不见得啊。”
赵与珞忽然整个人冷静了下来。
陛下无疑是一个“英睿之主”,可也更是一个“狡诈之徒”。仅从国债、宝行一事就可看出,他遇事往往算计良多。
既然你能想到的事,他难道就想不到?真是不见得啊。
他立刻盯着陆秀夫问道:“陆相,以你之见,陛下这是……?”
陆秀夫看了他一眼,却又叹口气:“说实话,在下也并不知陛下内心真正所想,你我还是当面问他吧。”
赵与珞满心疑虑地跟着陆秀夫进了宫,但他并不知道,不仅他将从他“英睿的太祖之后”嘴里听到另一个“野心”,而且这个“野心”,是他赵与珞、也是所有朝廷中人现在根本难以所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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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书友留言,在下一定将这本书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