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另一种无奈(2 / 5)

廷能妥善地安顿下来,说他居功至伟就已经不是夸张。

可陆秀夫再有能力,一遇到他的好学生来添乱,他也常常会变得头大。

你比如说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他就差点心力憔悴,而事情的起因,恰恰又是他宝贝学生折腾的“财政预算”。

客观地说,身为帝国的管家,陆秀夫、包括赵与珞都在事后极其重视这个“财政预算”。甚至在他们私下里的探讨和评估中,这个举措要比陛下过去推出的新币制、国债和宝行等更重要。

因为,如果新币制、国债和宝行等举措,是使朝廷拥有更多可使用的钱财;那么这个“财政预算”,就是在让、或者说在迫使朝廷于花费上更合理、也更具有计划性。而这,正是过去朝廷所最缺乏的。

换而言之,就是假如这个举措放在过去,即便没有国债和宝行等举措,它仍然能大幅改善朝廷的理财困境。

从这个意义上讲,陆秀夫无法对赵与珞明言的,是他内心里还隐隐觉得:他的好学生之所以当初要把皇室用度也纳入到整个朝廷花费中来,一是要将皇家的用度限制在合理的范围内;二很可能就是在提前为这个“财政预算”铺路。

如果帝国皇室用度每年都有数额的限制,朝廷各“部”、“司”等衙门是不是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但是,想的再好,真一实施,陆秀夫和赵与珞都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个举措对整个朝廷带来的影响。

这是由于,按陛下的旨意,虽然这个举措在景炎十四年是试行,可他真正的打算,是要在将来把朝廷每年的花费分到每个“部”,由各部自行支配,这事情就太大了。

这世上本就没几个人当了头,不想自己的部门有更多的钱可以花,哪怕他根本不是出于私利的目的。

某人的确是说了:“各部要拿出自己的用度预案,预案中既要列出用度的数目,也要详细说明拿钱做什么事、用在何处。”但对众朝臣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

身为朝廷官员,本来咱就是要做事,而做事自然要花钱。

刑部的徐宗仁就肃然言道:

“江南初定,各地仍多有宵小之徒为乱,刑部承担的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