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朝廷绝不食言。”
……
“赵大老爷”的语调是相当和缓滴,他的神情,更是笑容满面滴。
众“灶户”的脸上,已露出了惊讶之sè。
但是,另一位“徐大老爷”紧接着就沉脸开了口:
“尔等自当清楚,圣上和朝廷如此,这是为了利民、便民,更是对各位的恩典。朝廷更会将赵大人所说的一切,昭告天下。”
“可本官也想知道,各位如何向朝廷保证,你等之中今后再无任何勾结贩私盐逃税之刁民?”
“又如何向天下人保证,不会在所售之盐中如以次充好、掺沙土之类作假?”
“且一旦出现此等之事,应如何惩罚?”
“这些规矩不定好,朝廷的做法也断然不能实施。”
好么,这是白脸的唱过了,又来了个黑脸的登了场。
众灶户的脸上再度出现了惊疑不定。
片刻沉寂之后,他们中的胆大之人躬身说道:“这等之事,但凭老爷来断。”
徐宗仁的脸更沉了:
“朝廷过去也定了规矩,但是,……”
他冷冷地看了所有“灶户”一眼。
“你等之中,就真的没有违背朝廷规矩、私通贩盐之人了吗?”
众灶户顿时噤若寒蝉。这话是没人敢答的。
“徐大老爷”yin森森地接着说道:
“既然朝廷定的规矩不遵,那好,这次就改改过去的章程,由你们来定规矩。本官给你们一月时间,想必足够了吧?”
众灶户彻底大吃了一惊。
……
广州,皇宫。
陆秀夫、赵与珞和徐宗仁望着正看奏疏的陛下,眼中均有复杂之sè。
这真的是一个胆大包天之主。
陆秀夫他们之所以在陛下刚回来就前来觐见,是因为他们都负有一个重要职责,即:制定朝廷“战时民政之制”。
“盐”其实仅仅是其中的议题之一。
但就是这个“盐”,让赵与珞彻底见识了陛下的“yin”。
因为从过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