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手上
他过去的郁闷就在于,丞相的位子是他在坐着,而事情却又不是他所能问的那么,他这个人,就完全成了摆设私下里的他,甚至曾经愈加敬佩那个目光如炬的长者,
但安童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是某人所带来的蝴蝶效应,才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而且有些事,他还不如身边的叶李看得更清楚,只不过叶李更不会对他明言罢了
忽必烈的眼神已经淡然,他接着说道:
“此外,琼州的规制,仍需详查,并时刻留意”
安童再度躬身
“臣明白”
随后,帝国大汗抛下了他最后的旨意
“既然别人称了宝行,我大元就不妨命名为钞行吧”
安童和叶李均诺诺告退
但是,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忽必烈的眼神之中已没有了淡然,而是隐隐有着火焰在燃烧
至元二十六年的忽必烈的确在“忍”,因为他知道,他必须要“忍”到伯颜收拾了海都之后,才可以“不忍”眼下的任何“不忍”,都是“小不忍则乱大谋”而且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在“忍”了所以,面对赵昰小儿在西南和两淮的动作,他均隐忍不发
有人问了,宋军攻入云南,老忽难道真的能视而不见?这可是他亲手打下来的地盘
可恰恰就是这个“亲手”,愈发让老忽“忍”了下来这是由于,历史上的攻云南,蒙古帝国的军力损失很大,甚至在某种程度上都得不偿失
就像我们前面曾提到过,董文炳随他攻大理,还没有打仗,一路上人马就已死伤殆尽
导致这种情况的原因有两点:一是当时他们走的是藏边,对当时的人来讲,环境过于恶劣另一个就是在抵达云南之后,蒙古兵远不能够适应当地“蛮荒”的气候
也正因为此,拿下大理之后没多久,忽必烈即率军北返否则,开庆之役中,何至于丶合台仅仅领三千骑兵东下?
并且在此以后,北元在云南的军力始终不能形成对宋帝国的压力,甚至连抄川中宋军的后路都做不到
在有海都这个威胁存在的情况下,忽必烈是不可能将他的军力浪费到云南的说白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