辖。这也是忽必烈交代他们所要筹划的事之一。
从已经打探出来的消息来看,琼州的做法是朝廷于六部之外,再设立一个财部。安童就此认为,北元朝廷理应照搬。
但叶李认为不妥,因为按照这个做法,过去的户部势必要纳入到新设立到财部之中,这就就意味着要剥夺桑哥之权。而叶李根本不作此想,所以他提醒安童:
“丞相,以目下之情形,朝廷于六部之外再设立一个财部,恐怕不妥。” 安童看了看他。 “先生的意思是?”
“六部之事已有尚书省在管辖,仓促变更则易引起朝政上的风波。”
夺桑哥之权,依这个所谓“圣僧”的性子,又岂能不给你来事? 闻听他此言,安童不悦。
“先生此言差矣,不如此,难道我等要把此事交给户部?”
不提此举违背忽必烈不可假手他人的旨意,就是安童自己也决不愿意将此事的事权再交给桑哥,因为他并非不能完全意识到此事将来对北元帝国的重要影响。 叶李则摆了摆手:
“在下并非这个意思,在下只是想建议丞相,先于中书名下设立一个司,专行此事。须知,琼州草创之初,他们也只是设立了一个国债司。” 安童看着他。叶李继续说道:
“或者丞相也可将此两者一并上呈大汗,由大汗来圣断。” 闻言,安童不语。他自然仍在内心里评估。 但叶李已经变得慎重。
“丞相,相对来说,在下以为,朝廷若想国债和钞行能顺利实施,其实另一件事更重要。” 安童一怔。 “先生所指何事?” “羊羔利。”
叶李对“国债”和“钞行”的关注,开始时是震惊于这些“倒行逆施”的举措,毕竟历代朝廷没有过这样的做法。而当他深入地琢磨之后,他就愈发领悟到了其中奥妙。甚至他已经预感到,一旦这个“宝行”、或“钞行”风行天下,不仅给朝廷、而且还将给天下之人、尤其是商贾带来的便利。
但叶李同样觉察到此事在北元朝廷中的风险,这个“风险”,不是说像叶李这样中古时代的人能够意识到其中潜藏的后世什么金融风险,而是北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