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0二章 附录(3 / 4)

“乒乓外‘交’”中的美国运动员访华,尽管当时两国没有外‘交’关系,却可以通过“第三方”的香港进入内地。

而两岸之间‘私’下里通过香港的信息沟通和人员往来,更足以给人以想象。这实际上都不需要什么披‘露’,二十世纪中国政治舞台上的两大集团,表面上斗归斗,‘私’下里的关系实际上就是四个字,“盘根错节”。

香港的这种“通道”或“桥梁”角‘色’还反映在中国进出口商品‘交’易会、即著名的广‘交’会上。一般来讲,这种大型的对外贸易‘交’易会本应该放到既是海运中心、内陆‘交’通也更便利、当时实际上还是全国制造业中心的上海,却将它落户到了广州,显然不是心血来‘潮’之举,而是要对当初在棋盘上落的子加以利用。

有很多人津津乐道于香港在“亚洲四小龙”时期的经济起飞,而且也当然不能否认香港当地众人的努力。只不过还应该看到,香港的繁荣是与这个“通道”或者“桥梁”的角‘色’绝对分不开的。

会不会有后人来问:香港在这一时期从共和国的转口贸易中得到多少利呢?

无论如何,二十世纪的七十年代香港经济有了长足发展,以至于“亚洲四小龙”差点成为世界经济中的某种神话。

当共和国实行了改革、开放政策后,由于“通道”或者“桥梁”的角‘色’,它更取得中国南部经济中心的地位,在地区经济的中心地位上达到了顶峰,整个华南地区有太多的经济活动与之有关,而且其影响力还扩大到了更深远的内地。

恐怕今日仍有很多人对当年的“港商”记忆犹新。

但理‘性’的讲,香港的这种中心地位很快就开始弱化。原因仍然与它所扮演的“角‘色’”有关。

因为一个简单的道理就是,在“贸易”或“‘交’往”中,如果开始的时候因陌生,双方还需要一个“中介”,那么一旦熟悉了,这个中间环节必然会被双方跳过。

更何况共和国后来施行的是全面开放政策,而现代通信技术的发展,如邮件、视频等等愈发加速了这种进程。

如果能回看历史更远点,甚至都还可以说,当中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