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现在他是还有银子,可是以后呢?坐吃山空,万贯家财都可以挥霍完,何况他并没有万贯。他也不能指望张宏略以后始终能从北方给他送银子过来。
故此,在反复考虑之后,他拿出了两张药方交给了张信。
“这是两个疗伤的方子,一内服,一外敷,你按方子先制成成药。……”
一月之后,张信遵照“弘一道长”的吩咐,用木匣装着一百粒药丸到了广州,且直接去了兵部,送上了这些药,并附上药效说明。然后他住进了一家客栈,在不安地等待了又近一个月后,得到了兵部之人的传唤。
“你的这些药,从何而来?”
张信小心翼翼的答道:
“此方是小民祖上传下。”
兵部之人点点头。
“每月可以制作多少?”
“如是成药,可有千粒。”
见兵部之人沉默,张信随即接着说道:
“如果军爷需要,小民也可以多置办些。”
兵部官员看了看他。
“此药经试用,符合军中所需。现在这样,这些药,今后你有多少,军中都将如数收下。但和你此次拿来的一样,所有的药丸要匣装、蜡封,且匣子的封口上还要有时日。”
张信连连点头。
随后兵部官员又拿出一份文书,肃然言道:
“这是朝廷和你就此事立下的契约,如无异议,现在就可签字画押。但你最好记住,今后一旦发现你送来的药有假,军中自会拿你全家是问。白纸黑字,此中的干系,你明白了吗?”
说到此处,兵部官员的面目已略显狰狞。
张信急忙回道:
“小人明白。”
就此,张信成为了某人和兵部所说的所谓“兵部供应商”之一。并且更在以后,在当地开了一个颇有点名声的药房,济世堂。
张弘正恐怕从没有想到,他那段莫名其妙的“军医”经历,竟然在以后帮助他和张信解决了求生之道。但他现在也真的是比任何人都清楚,某人一直在为某一“逆天”的目标做着各种准备。
当下,张弘正再次认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