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桂已经快步迎了出来,见到他匆匆忙忙的神情,边上有些“毫无见识”的兵部之人顿时肃然侧目,但赵昺在瞟了他们一眼后,却仅仅是暗自笑了笑。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遇到这样的情况了,可他仍然能从中获得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还是大哥会玩啊。”他又一次想起了当年混迹其中偷乐的童子竞技。
“高将军,奉刘总督之命,属下送信前来。”面对高桂,赵昺一丝不苟地行了一个军礼,大声说道。
高桂在回了一礼之后,接过赵昺递上的信件,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了,军中的规矩既然已经守了,也就不要再见外了。”
他拉着赵昺向兵部的内堂走去,嘴里问道:“殿下这一路上还算顺利吧?”
赵昺大大咧咧地回到:“还行,也就是跑马而已。”
高桂闻言再笑,他在扫了一眼赵昺所穿军衣上的军衔标识后,心中却已在腹诽:“跑马而已?让你小子亲自送这么一封信,怕是既让你回来见见太后,以慰太后的思念之情,又顺便让你过足一回骑马的瘾。谁不知道你小子是个喜欢舞枪弄棒、一日不沾马背就不舒服的主?嗯,还有就是功劳簿上也会多一笔。刘师勇、苏刘义、陈吊眼这几个家伙,算盘不要打得太精。”
也无怪高桂会腹诽,因为赵昺从军不到一年,升迁实在是太快了点。
赵昺想从军的心思,当初众人早已知道。陛下也曾就此事对兵部有喻示:“军中没有王爷,只有将士,赵昺一样要从军士做起,不得例外。”
某人的这个交代的确简单明了,赵昺对此也没有丝毫的不乐意,而且他还迫不及待地就跑到了陈吊眼军中。但兵部的众人和陈吊眼就挠头了:
真的就让卫王殿下做个军士?这恐怕也过了点。
当然,陛下的旨意肯定也不能违背,于是,赵昺就充当了军士一个月,随后被升为了尉官。陈吊眼为此上呈兵部的文书,理由绝对无可辩驳:“卫王殿下已经经过武学院培训,依制,理当授予尉官。”
那是,赵昺童鞋还是小童鞋的时候,就已经整天往校场上跑,武学院里也经常见到他在乱窜,更何况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