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了陈吊眼军中。
太后对此考虑的是“亲”和“近”,毕竟那个陈大胆就在广南,而且还是外戚,卫王殿下在他那里,可以得到更好的照应。至于官家,他心里面对此事是怎样想的,就不用多费心思了,谁知道哪个狡诈之徒会不会还有其它的想法?
嗯,也就一年的时间,虽然卫王殿下的肤色更黑了,可身板也愈加厚实,已经不像以前,自有一番自己的气度。
屋子里传来了一阵带有笑意的声音:“昺弟,朕听说你刚到陈吊眼那里,就闹着进骑军。母后为此可是有点生气的。”
“哪能呢。这一定是陈吊眼这个家伙告的状。”
吉安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赵昺赫然的神情。
纵马驰骋,是古时多少从军之人都抱有的梦想,卫王殿下也不例外。话说回来,不能快意疆场,也真没什么意思。
“哈,朕看军报上说了,灵璧之战,你阵斩十级,不容易啊。”
“大哥谬赞了,臣弟那有些取巧。”
“哦?”
“灵璧一战,鞑子的骑兵还没有冲到阵前,就已经崩溃,陈吊眼军报上所说的死伤枕籍,并非是在夸张。臣弟当时也就是趁着对方混乱,顺势出击,捡了个便宜而已。大哥,你弄得哪些新军械真得很厉害,在它们面前,鞑子的骑兵简直不堪一击。”
听着殿内传来的话语声,吉安的脸上再度有了笑意。
看来经过这一年的历练,卫王殿下不仅学会了讨官家的好,而且还知道了不居功自傲。
“朕知道陈吊眼没有在军报中夸张。不过昺弟你也不必自谦,须知,当时你面对的对手是伯颜。”
此时的吉安能够想像赵昺眼中闪出的光。无论是谁,能在战场上击败伯颜,都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官家就是官家,有功从不讳言。
“但朕今日更希望从你这里听到的,是那个神机师还有什么不足。要知道,这次咱们是打了他们一个猝不及防,那么以后呢,当他们了解了,会不会针对咱们的弱点来对付咱们?”
听了这句话,吉安在毫不自觉中,将耳朵更加竖起。因为哪怕他事先已经设想过、里面的这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