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亡的大事,故此容不得拖延。军中与此相关之事,臣无意多言。臣只是认为,既然设立军邮,而且朝廷还有意在以后,将此举惠及各地百姓,那么,在军邮试行的同时,也不妨进行一些民间的尝试。”
听完他冠冕堂皇的一番话,礼部的陈宜中顿时在暗中翻了翻眼:
“什么需要尝试,你冉安国分明是抢钱来了。这上面可是明明白白说了,所谓的军邮,以后全转为民事,交给民部。你现在就这么急着要尝试,不是为了争预算是为了什么?唉,也就是哪个喜欢来事的小子给了你个好理由。”
老陈是朝廷的元老,冉安国的哪点花花肠子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菜。但老陈也不会为此开口,他知道有人会出来说话。
他的眼睛瞟向了眼下已经被他定性为“守财奴”的赵与珞,那老赵果然白眼珠一翻:“冉大人,朝廷正处于战时,各项用度均十分紧张,又岂来多余的闲钱再弄什么尝试?”
“各地均实施,自然是不妥。可朝廷在广南、福建、或者两浙三地之中,选择一地来同步试行,想必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吧?何况朝廷在其中并非没有收益。”冉安国毫不退缩。
此时身为民部尚书的冉安国,自然是巴不得这件事立刻就全面实施,因为过去的户部,是朝廷里最为重要的部门之一,当初陛下把它分离之后,它的主要职能划分给了财部,这就让民部在朝廷各部之间,显得有点弱势。自然,才踏入朝廷重臣行列的冉安国,也不是不想在众人面前有所表现,现在既然有陛下竖的这么个好梯子,如不好好利用,岂不是会被人称为白痴?
赵与珞先瞟了陛下一眼,随后说道:“冉大人,军邮的设立,其实主要是让兵部来做这个事。”
听了他的话,朝廷的其他大佬均暗自点头。因为按照文本上所说,所谓的“驿政改制”,过去的“驿传”,基本没有太大的变化,甚至还略有压缩,使其更精干。而额外冒出来的军邮所,所需的人员、运送的载具,又实际上全是由兵部来出。至于军邮所设置的地点,通过各地的官府拨几间房子几乎不需要花什么钱。故此,所有的人在看过之后都认为,此事已筹划的相当完备,根本无须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