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和文天祥两人对陛下草拟的方案所作的唯一修改,是当时他们认为:鉴于这个时代的广南东路、广南西路都算不上是什么富庶之地,甚至还有些偏荒,若仅以它们和琼州、荆湖南路四地,来支撑荆湖都督府,特别是即将实施的“经略西南”行动,似乎有点力所不逮。因此,他们就将本属于刘黼辖下的江南西路,改为由广州的行朝直接统辖。
相对而言,苏景瞻在这里面则担负起另一个保障作用,即,作为“财部(前户部)专使”,于当地推行朝廷的新币、国债和宝行的推行,将过去的市舶司改为“海关”之外,他还负责掌控朝廷,具体说就是财部,额外存放于宝行中的钱财。一旦刘黼实际履行职责中确实出现不足,经奏报朝廷后,苏景瞻可以将这些钱财依据实际需要拨付给刘黼使用。
所以,无论是刘黼、还是苏景瞻,在这个朝廷新的框架内的权力都不小。
当下,刘黼、苏景瞻与陛下碰面后,在经过了一些什么君臣见礼之类场面上的事情,随即就被“赐座”。
某人真的是不愿浪费时间,一落座,在简短地客套了几句之后,就直接向苏景瞻问道:“苏爱卿,在你上呈财部的文书中,近期不仅多次提到倭国之人,朕见上月还曾提到流求,你可否详述其中之情?”
苏景瞻大约是真没有想到,陛下一上来就提到了这个事情,因此有点发愣。
刘黼一见,怕他君前失仪,立刻帮着答话:“官家,此流求非是如今朝廷的东宁。”
在某人的热心篡改下,当初的流求、后世的台湾现如今已经被称为东宁,而且设立了东宁郡。
“臣查阅过历代的典籍,应当是隋书中的流求国。臣与苏大人之所以注意到他们,是他们运来了稻米卖给朝廷。臣自然依朝廷的战时之制,悉数将其买下。”
苏景瞻顿时也回过神来。
“官家,他们的人也来兑换了些朝廷过去的铜钱,只不过数量并不多。而且他们在拿到钱之后,所购之物主要是瓷器和铁器。不过现在铁器朝廷禁止流出,所以后来还是换成了瓷器。”
“臣私下里派人几经探问,这个流求国眼下以尚姓为主。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铁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