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俊,如此一来,陛下提到的这个军邮系统,想必今年就可以在各地成形。此后,将士们的家书就能够在川中和他们的家乡之间往来了,这对军中的士气鼓舞之大,简直难以估量。你为此所建的功劳真的不小。”文天祥再度感慨道。
“宋瑞缪赞了,子俊不过就是希望身在川中,今后家中的书信也能常有来往,故此尽力筹划而已。若要论功,还是应归于陛下的深谋远虑。”刘子俊摆了摆手。
宋瑞摇了摇头:“不,子俊的建策,毕竟让此策得以快速达成。陛下会知道这点的。”
他的眼中显出一缕悠思之色。
“你说的很对,陛下的此策所谋甚远,它的意义不单单是在今日。须知它在将来还可安慰守边军士之心,这无论是对朝廷,还是兵部,均意义非凡。而一旦以后再交给民部,转为民政,必将使得边塞之地,与我大宋腹心之间的联系,愈加紧密。”
文天祥和刘子俊眼下所商议的事,自然是景炎十七年兵部紧锣密鼓实施的“军邮”。这件事对宋军、对于他们这些常年征战在外之人的意义,自然不难明了。
但文天祥的眼光,的确不是包括刘子俊在内的其他人所能比的,他在看到陛下的文书之后,很快就领会到这件事背后更深远的意义所在。
当然,以他的学识同样还知道,刘子俊所提的建议有着极大的可行性。因为在绍兴年间,朝廷就曾以两百多万斤盐,换来了一千五百多匹战马。
听了宋瑞所言,刘子俊顿时沉默。在此事上面,他显然没有宋瑞看得那么深。
宋瑞却不再提此事,而是转换了话题。
“子俊,你此次前去,昆州和贵州哪里现今如何?”宋瑞问道。
刘子俊立刻答道:
“此正为子俊所要说的第二件事。据我所见,张应科先前在贵州、昆州所设立的大营,营地现已基本圈设完毕,其足以成为将来我禁军牢靠的驻军处。我和他、黄华共同估算后认为,大约到明年,最迟后年,营田所出,已能基本满足云贵都督府军中所需。”
宋瑞立刻颔首:
“如此最好,这样一来,兵部的输送不仅可以大为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