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决此事的。只不过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得到相关的消息。
现在听到桑哥问起,他顿时自得地笑了笑。
“大师,此事的难办,在于推及天下。但若是仅在一地,比如大都,其实并不难办。”叶李的声音已经变得很轻。
桑哥的眼中立时有光一闪,他极力压抑住内心的激动,也低声地说道:
“先生有何高见,但请直言,此处绝无外耳。”
叶李轻声接着问道:“朝廷在边地设有屯田,然否?”
“不错,当初大汗曾调集部分汉军和南边的新附军,在边地多处立营耕地,而且所获颇丰,足以满足营中所需。”
叶李的嘴巴已经快要凑到桑哥的耳边。
“既然满足了营中的军食,大师何不上书大汗,将剩下的粮食弄来大都?如此,至少大都这里的粮食榷卖榷买之政,不仅可以继续推行下去,而且还能立刻就压制住大都的粮价。”
桑哥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情不自禁地学着汉人拱手一礼:“先生真不愧为天下奇才,如此奇策,令桑哥无以为报。”
此后的桑哥,是真心的感谢叶李,因为他十分清楚,若仅仅是压制大都的粮价,实际上并不需要多少粮食。可只要能做到这点,就已经让他能堵住朝廷众人的嘴,也能向大汗交待了。至于其它地方,当然以后可以接着再办。
说白了,叶李所献之策足以让他摆脱在粮食一事上的困境。
听了他所言,叶李立刻摆了摆手:“大师实在是对在下过誉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桑哥则大包大揽:“先生放心,只要贫僧在,定不会让先生在朝中受到任何委屈。”
这位圣僧自然也知道,像叶李这样的南来之人,实际上在北元的朝廷中地位并不高。
叶李先坦然一笑,随即故作迟疑状:“大师,在下仍有一言,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桑哥立刻回道:“先生有什么话,在此尽管直言。就算有什么事,自有贫僧来承担。”
“大师可知,何以哪些大户即使有粮也不愿意卖给朝廷?”
桑哥的眼中再度放出了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