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得,还有些盈余,此时应当充分利用起来。这样,至少在大都,能将此事继续下去,先安定大都的人心,然后再推行到各地。”
安童的眼皮跳了跳:“先生之思维敏捷,我等的确不如。”
他在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这个建议原本是自己提出,可大汗却把事权交给了桑哥。但口中仍然说道:“如今是多事之秋,国用艰难。先生的献策,对朝廷功莫大焉。”
听了他所言,叶李连忙推辞:“丞相过誉了,这些都是在下该做的。”
随即他又言道:“今日所谈尚书省的事,也令在下想到,若商人肯出钱购买朝廷的国债,或者将钱存入钞行,只要达到一定数额,朝廷自可将盐引、茶之榷营,优先发放给他们。如此,朝廷的国债发行必将得以改善,钞行也可得到进一步的推行。”
安童的眼睛终于亮了起来:“若果真如此,倒也不失为一佳策。”
叶李再度将宽慰送上:“丞相放心,在下身上仍有尚书省的任职,自可从中行事。”
安童立刻点了点头:“如此就拜托先生了。”
……
叶李其实知道,安童在此时病倒,实际上也是一种心病,或者说是“急”的。因为无论是他,还是安童,都没有想到,北元在上一年曾寄予厚望的“国债”和“钞行”这两个举措,在实施中并没有带来预想的效果。
事实上,尽管有着安童在朝中率先购买国债、并把自己的部分家产存入钞行的示范行为,而且所有的北元朝廷官员也不得不跟着他一起这样做,但之后却并没有出现事先想象中的、天下之人踊跃前来的场景,甚至只能说是门可罗雀。
这不仅让忽必烈大失所望,就是安童和叶李也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同一个举措,琼州哪里弄得风生水起,比如那个国债,他们左一次发行,右一次发行,甚至有时候一年都能弄两次,自己这边却如此惨淡?
安童和叶李都曾经重新细致地梳理了宋廷的做法,希望找出其中的原因,看看是否还遗漏掉什么重要关节,可他们却没有任何新的发现。
安童和叶李在这件事上的短板就在于,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