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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秀夫、陈宜中和邓光荐已经瞪大了眼睛。
在朝廷的各部之中,礼部过去除了大宋邸报,似乎就没有多少事,但现在终于有事做了,而且事情还不小。
可听了某人所言,陈宜中还是忍不住说道:“官家,哪些地方不过就是蛮夷。”
某人立刻摆了摆手。
老陈言下的意思他明白,按时代的观念,他所提的有些做法,实在是太抬举那些蛮夷了。
“陈相,我大宋作为天朝,自当有天朝的相应气度,但这绝不是说可以任由别人来算计。”
“过去的朝贡显然有弊端,陈相您是朝廷的元老,对此最为清楚。所以朕认为,与其朝廷接收贡物后,不得不大加颁赏,还不如取消。”
“立约的好处,就是能于事先,把彼此之间的有些事白字黑字地定下来,这样一旦以后有事,也就能有明确的说法。”
“嗯,这个约书,朕觉得,或可称之为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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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的许多细节还请礼部的诸位爱卿通盘考量,细致筹划。”
东其实早就想改变朝廷过去的朝贡制度了,因为在他看来,这个制度在很大程度上对中原王朝是不利的。
就拿安南来说,自黎桓篡夺了安南国主之位开始,大宋和安南之间实际上就始终是一种奇怪的关系。
一方面每一个安南国主都定期派人来朝贡,求得朝廷的封赏和对其统治的认可,甚至有时候连他们的国王大印也是大宋赐予。但另一方面,它又时不时地侵掠大宋的广南西路。
(大宋还是太富裕了,即便在这时代已经算是蛮荒之地的广西,仍然让别人眼红。)
而朝廷因为路途遥远和蛮荒,也不愿为某些“小事”就出兵;拒绝朝贡又觉得不妥,其它有力的反制措施还拿不出来,结果整个事情就弄成了一种既令人厌烦、又甩不掉的尴尬局面。
所以,这里面的问题首先就是,历来朝廷付出的有很多,得到的却很少。否则历朝历代何至于“贡使不绝”。
其次则是,它并没有切实地明确双方之间的关系。
称臣纳贡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