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一面上书向大汗请罪,一面请求援军、补充军械和粮饷。
上书后的玉昔帖木儿和哈剌哈孙是忐忑不安的,因为他们不知道将会面临大汗怎样的处罚。
但是,在看清楚前来的使者之后,哈剌哈孙未必能立刻就明白,可玉昔帖木儿是真的放下了心。
彻里也是蒙古功臣的后人,他的祖先早年跟随成吉思汗征讨大金国,后来就留守在了中原。
忽必烈即位后,曾有意识地选拔蒙古勋贵后人中的佼佼者到朝廷中任职。玉昔帖木儿和哈剌哈孙都在此列,彻里则属于进入朝廷比较晚的。
不过在有一点上,彻里和玉昔帖木儿一样,就是他也是忽必烈身边的近臣,且肩负查访各地情况之责(有点类似于过去查访使的角色),经常出入于大汗的左右。
彻里所担的职责,已经决定了他过去和玉昔帖木儿关系很近,甚至就是玉昔帖木儿这个御史大夫的下属。
那么现在忽必烈派他前来襄樊,责备的含义就很淡,抚慰的意思要更重。所以,见到熟人和过去下属的玉昔帖木儿,顿时就安下心来。
等到彼此见了面,彻里也不多言,只是使了个眼色,玉昔帖木儿当即了然,立刻下令:“回营。”
也只有到了城内玉昔帖木儿的军营中落座,且屏退了其他人之后,彻里才开口向玉昔帖木儿和哈剌哈孙问道:“我前来襄樊,还有何人知晓?”
虽然彻里是自己曾经的下属,可他现在所代表的是大汗,所以玉昔帖木儿立刻回道:“收到快马的传信后,除了哈剌哈孙,我只带了亲卫前来,襄樊至今还无人得知。”
彻里当即也舒了口气:“这就好。”
随即他站了起来:“大汗口谕。”
玉昔帖木儿和哈剌哈孙立即也站了起来,恭敬地弯下了自己的身躯。
“襄樊之事,朕已尽付汝等。两位爱卿尽可放手为之。有不从者,可自行处置。”
玉昔帖木儿和哈剌哈孙明白了,大汗这是把襄樊地区的生杀大权也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但彻里随后就从自己身上拿出一封信函。
“这是在下临行前,伯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