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疼痛麻木的右臂,就连身上都觉得有一丝战栗的寒意——这个魔术刻印的移植,产生的排斥反应虽然很微弱,但还是很不舒服。
[弥留之际的人话都这么多么……还是只有他才这样精力旺盛?]纱罗有些闷闷地想。
[……………………切嗣会哭的,你这个不孝女!]
切嗣略带抱歉地看了她移植了魔术刻印的右臂一眼,“我把卫宫家的魔术刻印给你,并不是希望你背上什么负担,只是想到说不定我留下来的刻印可以帮上什么忙。就是这样。”
“魔术这种东西,不想锻炼的时候,就放弃好了。即使不依靠它,你也一样可以活得很好。而且,它也不是值得这样极力隐瞒的事物。”
但是对切嗣这样饱含真挚感情说出来的话语,纱罗的反应却很平静,“魔术不是一个人的东西,它是透过亲子、透过无数代人的积累而成的——生命的成果。将之传授给后代是身为魔术师的职责和义务。”
“青子小姐真是教了你不少魔术师的‘优秀’理论啊……”
切嗣的笑容稍微有些苦涩,语气中也显现出了一丝对青子对纱罗谈及这些魔术师家系内的事的不满。强撑着身体,在纱罗的帮助下坐起身,轻喘了半天才恢复过来的他别过头,吩咐她把拉门打开透透气。
虽然认为如此寒冷的天气对切嗣身体不好,纱罗还是没有任何犹疑地按照切嗣的吩咐做了。
庭院里孤伶伶伫立在那里的槐树,已经没有一片树叶的它在刺骨的寒风中显得萧瑟而又凄凉。切嗣却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空荡荡的中庭。
“带你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这孩子早晚有一天会离开这里。因为,你不是那种会安分地留在一个地方的人。”
也许是纱罗那微微一动的反应让切嗣察觉到了,他的声音逐渐变得柔和了起来,“所谓家,就像鸟巢一样,鸟儿不可能永远飞翔下去,没有可以归宿的巢穴迟早只会坠落地面。”
“…………我是候鸟,所以不需要巢。只要有个可以休息片刻的枝头就足够了。”她反驳的语气略显强硬,切嗣却完全没有生气。
“有朝一日你会找到能够让你执着的枝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