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瞥他一眼,讷然不语。[www.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
祁寒见遇到了个锯嘴闷葫芦,心中只是无奈,又问:“大哥……你能放我离开吗?”他看出大汉的面色有异,故而大胆试探。
孰料,这回大汉听了,干脆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祁寒瞥了眼那人紧皱的眉毛,越发察觉出对方的为难,心中更觉讶异。他不想这汉子难做,但眼下虽然无事,不代表待会那些匪首收拾残局的时候不会顺手了结自己。他可不想坐以待毙。
“大哥,你给我松松绑?这麻绳捆得太紧了,血液不通容易废掉啊。”祁寒示弱,努嘴朝自己紧缚的手脚一指。只要这麻绳能再松半寸,也许等下他就可以……
那大汉听了一愣,狐疑地看了祁寒一眼,见他目光温驯纯良,似乎并无他意。又瞟了一眼他紧勒的手脚,竟然真的转过身给他松了一圈儿。
祁寒朝他道了谢,暗中松了口气。目光在自己腕上深印的红痕上一闪而过,却不以为意。他微抻身体,眼中精光一闪,继而开始逡巡四周地势。
“我叫卫弘。”
祁寒这厢正自偷摸眺望,却不料那大汉忽然闷声道了自己姓氏。
祁寒赶紧收回目光,有一搭没一搭同他回话:“哪个弘?鸿雁的鸿,还是洪水的洪?可有表字。”
大汉摇了摇头,可见并无表字。听祁寒问起具体的字,面色似有为难,略微思索了一下,便用手中大刀,在泥沙上划拉了几下,留下一个歪斜难看的字形,显然这人是不识字的。祁寒看后点点头,虚虚躬身见了个礼:“原来是弘毅的弘,不错。卫弘大哥好。”
卫弘听他用极清澈的声音念出自己的名字,竟是有种说不出的悦耳之感。忍不住咧了咧嘴,朝祁寒憨然一笑,骄傲道:“是我爹托蒙馆的夫子起的。听说当时还宰了一头猪,予了那夫子十斤猪肉呢。”言语淳朴尽是乡土味道,看来他实是满意自己的姓名。
祁寒听了,却凝眉沉思起来。
卫弘,这名字他自然从未听过,也不记得出现在汉末的记载之中。其实,现而今,这些人已不叫黄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