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一种感觉——或许那种金骄玉蕤的生活,才真正适合祁寒。
想起他与吕布亲密拆招的样子,对方解宝剑相赠的慷慨,赵云又莫名觉得心里发酸。
来徐州的路上,他们也是那样,亲密无间。他教授祁寒剑法,祁寒一直想叫他师父,被他严词拒绝了。祁寒并不知道,赵云心中有伦理纲常,生怕成了他师父,便会与他隔得更远……
几滴雨丝落下,点在人眉梢眼角,带着冬季的寒意。
眨眼之间,便噼里啪啦炸开,瓢泼洒了起来。
赵云唇角一抹苦哂,心中那一抹愁绪不知是何滋味缘故,只抬头望了一眼天际,忽然觉得,有些东西变得那么缥缈渺茫,可却像是跗骨之蛆,令他相思刻骨,无法泯去。
他淋了雨,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到后不久,院子另一头,祁寒也撑着伞盖回来了。只是身上并未披着貂裘,腰间也只挂着他送的那把破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