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成亲嫁娶本就是早晚的事,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祁寒捂着肚子,失重一般缓缓蹲下身去。
一颗心如坠冰谷,不断下沉,刹那间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疼得厉害。
他们竟然是有婚约的……
古人有了婚约,意味着什么,祁寒用脚趾头也能猜想得到。
自幼相好,感情深笃……
呵,怪不得自己总跟赵云在一起,却不知道他的心上人从何而来,原来竟真是青梅竹马的恋人……
吕布难得露出关切的眼神,屈起长腿蹲下,脸色很难看,皱眉看着祁寒。
祁寒的脸色苍白,颊上却有两朵异样的潮红。毫无血色的唇轻抿着,黑沉沉的眸子里,黯淡无光。
吕布心里觉得非常奇怪。听到这些东西,他明明应该非常高兴才对,但不知为何,看到祁寒这副模样,他心中竟觉沉甸甸的,十分郁闷难受。
眼前浮荡起祁寒适才那一抹神采飞扬的笑容。吕布还记得那是他见过最美的笑。
那时的祁寒坚定地说,他这一生只恋慕赵子龙一人。那一瞬间,霞光溢彩的眸子,恬淡悠宜的浅笑,将他整个人都照亮了,此刻的反差太过强烈,令吕布无法忽略。
吕布伸出臂去,揽过祁寒的肩,握了握,祁寒却毫无反应。
房中的赵云没有答腔,似是默认了甘楚的话。
甘楚甜美的声音透出撒娇的意味,喃喃响起:“云哥哥,这火盆烧了一天,都快熄了……可真冷啊。”
话音落下,便听脚步声动,接着窸窣之声响起,似是有人在翻箱倒柜的寻找什么。
赵云常备的冬衣都在营中,一时寻不到厚实的衣服给她,榻上的棉被又染了污秽,更不可能拿给甘楚盖裹。
甘楚娇赧道:“云哥哥别忙活了。我身子不便……你,你过来抱抱我罢。”
赵云沉默了一霎,尔后道:“好。”
房中的两人似是偎在了一起。
因为甘楚发出了一声柔软慵懒的喟叹。
她的声音放得很低,问道:“云哥哥,你老实同我说,你现在还喜欢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