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了一声,竟然十分形似后世的鸳鸯大杀阵……
翟逆……
果然聪明绝顶,不世出的奇才!
祁寒摸着那阵型,朗声道:“逆兄此阵两翼威力极大,变化多端,呼应之际有四两拨千斤之效,的确足以克敌之阵。”
手指越摸下去,越是心惊,心头竟暗自升起一个念头,“幸亏逆兄不是我的敌人!这太平精要上的密阵何等厉害,他竟能在短短数日之内想到破解之法,若与他为敌,我只怕是绝无胜算的!”
翟逆不疾不徐,手指轻轻点动沙盘边缘,“不过,我这阵法破敌之后,自身损伤亦大。对手若趁机据守城池,或是一道天堑,再施展些法子,约莫就不好办了。”
“确实。若破了此阵,对方焉能不有后招?”
祁寒也笑了起来,想起自己给吕布留的后招,眼中不禁闪过一抹狡黠得意的璨光。他下意识将翟逆口中的“高人”当作了那种不世出的隐逸老者,一时兴起,与小辈开了一局,博弈战,赌输赢。
翟逆见他笑得像一只小狐狸,不由失笑,“寒弟,那若你是据守的一方,奇阵被破,你将用何种计策应对?”
祁寒朗然道:“以城池为例,我的奇阵遭破,便要以天时地利,重新制宜计策。譬如此时,天寒地冻,我势必会在城墙上设下诸多埋伏,再彻夜发动全城军民,往城墙上泼水……待翌日一早,城墙结冰,全数冰封,好似一座冰城,坚固异常,犹若铁桶,又难以攀登,敌人就算破得了我军阵型,攻到城下,依然只能望城兴叹,无可奈何!”
――这便是他留给吕布的第二道锦囊!
除冰封城墙之外,还细细教授吕布如何在城墙上方布置强弩、滚木、雷石、灰瓶(装有石灰的薄瓦罐,破碎后能烧伤敌人的皮肤和眼睛等,属于守城武器)等。祁寒在第一道锦囊上详写了御敌奇阵,以及阵型若被攻破,则立即打开第二道锦囊,依计行事。
翟逆听了,面色一凛。
他微一沉吟才道:“寒弟好计。对方若真跟你一样聪明,又用这计策,只怕我又要苦思冥想几日,方能破解了……”
祁寒心道,逆哥,这可是杨延昭守遂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