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第一百六十二章(7 / 8)

气恼而浑身发抖,指着他怒声道:“从今往后,你不可再见那赵子龙!我亦会发出告令,遍行文书,画影图形,缉拿此人,一旦拿获,便将之千刀万剐……”

祁寒闻言倏然抬起头来,眸光犹似寒星,凛然望着他。

曹操瞳孔一缩,便眯了眯眼。勾起半边唇角,冷笑着望他。

“逆子,你竟还敢悖我?”曹操听到自己牙根在响。

祁寒鼻中重重呼了一口气,却是将话咽回喉咙里,不说话。

两人就这般骤然沉默死寂,空旷的大殿之中,仿佛聚满了三冬的寒气,穿梭在对方身上,冰冷刺骨。

曹操利剑的眼神,似要将祁寒戳出个透明窟窿来,他渐渐失去了耐心。

眼中的温情不在了,他却放柔了声音:“我儿。年轻时,谁不曾纵意放肆过?我当年改名易姓,仓皇如丧家之犬,人人逐打之时,也曾遇到过一个人……”

祁寒皱着眉听,知道他说的是刺杀董卓失败,被各州县通缉的时候。

曹操似飘远了思绪,仰头望着虚空中,“中牟县。中牟县……有一个人在将我从的漆黑囚牢里救出来。那一夜,星子璀璨,夜风凄冷,我饥肠辘辘,蓬头垢面,遍身鳞伤,单薄的布衣都染满了血迹。那人将自己身上温暖的棉袍脱下来,给了我。他不仅生得儒雅俊秀,还足智多谋,光彩耀人。他为我筹谋,得到了兖州……在我眼前一片漆黑的时候,那人就是唯一的光。我也曾以为,自己会永远喜爱他,此生不换。”

祁寒握紧了拳,静静看着他。

曹操冷笑道:“……可后来,那人却狠心弃我而去了。还趁着我率军南下,与人一起谋我的兖州……我那时气得要命,什么都顾不得了,愤怒地杀回去,只想要逮住他,将他处死,让他尝尝背叛我的滋味!那时候我才知道,情爱本就是这世间最不长久之物,又何况,还是男人之间?”

话落,他挑眉,等着祁寒接腔。

却见祁寒面色平静地望着他,淡淡道:“父亲,我们和你不一样。”

曹操失笑一声,拿起酒杯仰头一饮:“可笑!”他的动作粗犷不雅,令浑浊的酒水沿着黑色的胡髭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