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是曹昂的记忆影响了他,潜移默化之中,他已不得不承认对曹操是有感情的。
曹操揽着爱子,眼神冷似严冰:“来人。”侍从和亲卫循声而入。吉平的脸色变换不定,浑身抖如筛糠,只听曹操沉声道,“我记得前几日,后园中的花猫下了几只崽子,去取一只来。”
祁寒微一觳觫,身体不由自主地抖索了一下。
那两个小黄门尖嗓应了,飞快地跑去取猫,亲卫们收到曹操的眼神,动作整齐划一,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吉平见状,突然一咬牙,从袖中攥出一把匕首,朝着曹操猛扑过去!
祁寒便坐在曹操身旁,哪有不救之理,情急之下使出一招擒拿技法,赤手就将吉平的刀刃夺了。吉平丝毫不会武术,被他一推,便即跌倒在地,被几个冲上来的亲卫按住了,动弹不得。祁寒翻过掌心,见那匕首刃上幽光闪烁泛动点点青蓝,显然是淬了剧毒的。曹操眼中闪过一缕难察的关切,慌忙握过祁寒的掌心来看,见他连油皮都未蹭破,这才放了心。
他狠瞪了吉平一眼,面色铁青,但却隐忍不发。
不多时,黄门侍者怀了小猫来,曹操冷笑道:“这猫儿好运气,今日能喝我的药。”
两个小黄门哆哆嗦嗦地将碎碗上的残药灌进猫口,那小猫立时抽搐起来,吐沫而亡,全身僵硬,毛下青紫,形状十分可怖。
吉平在一旁嘶吼不断,想要挣脱亲卫的挟制戗柱自死,但曹操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使了个眼色,便闻“咯嚓”几声闷响,他那双肩、双膝俱已被人捏脱了臼。
祁寒看得脊骨发凉,暗中捏紧了拳头。脑海里不断有个声音在责问自己:你如此救下了曹操,到底是对是错?
然而人们无法想清楚了对错再去行事。事情发生,人所能听从的,也惟有自己的本心而已。
曹操脸上兀自挂笑,仿佛先前的头痛只是旁人错觉一般。他笑道:“吉平,你不过一介医者,与我素无怨仇,必不敢下毒害我。将你背后的人说出来,我饶你一死。”
吉平关节脱臼,早痛得脸色青白,咬牙叱骂道:“操贼,你欺君罔上,辱渎汉皇,天下人皆欲杀你,岂独我一人?我